姑娘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么?要不要我告诉夫人再请大夫来瞧瞧?”
“你先告诉我,你是谁?”林玳r很固执地问道。
“姑娘,我是太太的贴身丫鬟,雨燕。”小丫头退了一步,“我还是去告诉太太。”
说完丫头扭头便跑了,林玳r想唤都唤不住。她只觉得头似乎都要裂开了,她闭上眼。没过多久,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额头。
“玉儿,”声音很温柔,大概是个三十几岁的女子吧。“娘来看你了,你这一病就是半个多月。好几个大夫都说没救了,偏偏就只有张友士大夫说还有救,开了个药方。眼见着你一天好似一天,可怎么着又……”
林玳r睁开眼,一个温婉美艳的夫人正盯着她看,眼角还泛着泪光。一见林玳r睁开眼,她连忙拭干眼角,强笑道:“醒来就好,玉儿,可想吃点什么?你都好几日不思饮食了。”
“你是谁?”林玳r呆呆地问了一句。
她不问还好,一问那个妇人一愣,几乎就要昏过去了,亏得身后的一个老妇人扶住了她。轻声安慰道:“太太,姑娘醒来就好。老婆子曾听人说,有人病太久,魂魄会散,待他清醒后是会忘掉一些事的。”
听到老妇人如此说,妇人方放下心,“好妈妈,可有什么法子能治一治么?”
老妇人为难道:“太太,魂魄已散便再无办法聚在一起了。——但是,姑娘如今病好之后,老婆子看着觉得仿佛放了个人,眼睛也份外明亮,透着股精神劲儿。夫人,万事不能求全,姑娘既然大难不死,老婆子想必有后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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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承蒙您老这句话。”经过老妇人一番安慰之后,妇人神态也缓和了许多。她伸出手,拉着林玳r的手,抚摸道:“想不起也没关系,娘以后慢慢地告诉你。”
“你是我娘?”林玳r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妇人,她自小父母离异,母亲仅仅是每年的春节、暑假还有她的生日来看她三次,因此她对母亲这个概念很模糊。眼见着眼前这个妇人如此在意自己,她的心倒软了许多。心想也许是这个妇人认错了人吧,权当安慰一下她以谢救命之恩罢了。想到这,她便轻轻唤了一声,“娘。”
她不叫还好,一叫妇人的眼泪又流了出来。妇人握的手愈发的紧了。“玉儿,你记得娘?”
林玳r不忍,点点头。“娘,你抓疼我了。”
妇人连忙松开手,陪笑道:“是娘太不小心了,玉儿可想吃点什么?”
林玳r其实并不想吃什么,只是见妇人如此神态,便低声道:“我想喝粥。”
“好,玉儿且躺下休息,娘这就吩咐厨房。”妇人大喜,带着老妇人离开了房间。
经过刚刚一番之后,林玳r觉得力气回来了不少,于是挣扎着做起来,踱到梳妆台前。
铜镜?林玳r吃了一惊,这一家子未免也太复古了吧?从铜镜中还是可以很清晰地看清自己的容颜,林玳r被镜中的自己给惊到了。镜中的自己是一个大约五、六岁的小女孩,难怪她觉得自己的力气忽然笑了许多,身体也矮了不少。不过镜中的人虽然看上去年纪小,但已经是个美人胚子,这倒是让林玳r有点意外。
我是谁?林玳r头脑里闪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。
“姑娘,请让雨燕伺候你梳洗吧。”那个小丫头又进来了,这次她带着几个十几岁的丫鬟,端着铜盆、毛巾并那胰子、青盐走了进来。
林玳r懒得再说什么,便听由这些人将自己操弄在手里。大约十几分钟之后,林玳r只觉得神清气爽,铜镜中的自己也一扫颓废的神态露出一个小姑娘该有的朝气。
“姑娘,太太已经在外间送来了碧粳米粥和几样点心,姑娘可要用饭?”
林玳r点点头,这一动她也觉得自己肚子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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