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我吗?”
她是故意逗他,以他的性格,除了私密的时候,很难让他把“喜欢”直白地说出口。
颜晟松开手将她圈在怀里不带一丝犹豫地点头,“是,我是喜欢。”
他顿了下,将她抱的更紧,“特别喜欢你。”
阮芝芝眨了下眼,很是意外,“你今天被人魂穿了?这是你嘴里说的话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爷爷能看见我们结婚,就好了。”阮芝芝垂下眼睛手指抠着他大衣的钮扣叹口气。
颜晟看着她颤动的睫毛握住她手腕,“谁说不能?”
阮芝芝怔了下抬头,“什么意思?”
颜晟手滑下来五指缓缓与她相交而扣,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儿?”
他顿了下说:“去看爷爷。”
——
翌日清晨。
半山附近的一所墓园里,松柏森森,而阮正东的骨灰在半个月前从殡仪馆移到了这里。
竖立的墓碑前,放着他年轻时的照片。
他眉宇舒展,意气风发停留在了他最风光的时候。
颜晟将水果和花束放在碑前弯腰鞠躬后站在了阮芝芝身侧。
阮芝芝望着照片,眼眶发热,她轻轻叫了声,“爷爷,我们又来看你了。”
她往旁边望了一眼,颜晟无声地握住她手。
阮芝芝用手抹了下眼角的泪弯起嘴角,“爷爷,这回来不一样了,我是带着孙女婿来看你的,我和颜晟领证了。”
说着,她晃了晃他手臂。
颜晟默默把两个小红本从大衣口袋拿出来放到阮东正的照片前。
朝阳下,红色格外鲜艳。
“爷爷,戏班子越来越好了,您担心的期盼的都在慢慢变好,以后也不用担心戏班会解散,大家都能凭唱戏吃上饭,吃好饭。”
“爷爷,我知道您最担心的是我,您的小芝芝,以后我不再是一个人了,我有颜晟,也有家了,爷爷,我特别特别想你,如果您能参加我的婚礼该多好……”
明明她在笑着,眼泪却流下来。
颜晟松开她手揽住她的肩膀低声哄她:“说好了,今天当着爷爷面不哭的。”
“我没哭,我是高兴呢。”阮芝芝抹去脸上的泪,但眼睛马上又包起泪。
颜晟无奈地叹口气看向墓碑,默默把人揽在怀里。
他望着照片上的阮正东在心里郑重道:爷爷,芝芝的未来交给我,请您安心。
阮芝芝头往他怀里靠了靠望着他敛起的眼眸吸着鼻子问:“你不会偷偷在心里对着爷爷说我坏话吧?”
颜晟闻言垂眸看她,把小红本从她手里抽回来点头,“确实说你了。”
阮芝芝手里一空,眼睁睁看他又把两个小本本收进衣袋里。
她皱了下鼻子很是无语道:“有必要这么金贵吗?”
颜晟手抚了下衣袋认真地点点头,“有必要。”
阮芝芝抿了下嘴仰头看着他,“你刚刚和爷爷说什么了?”
颜晟伸手点了点她鼻尖,“你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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