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都分走演出60%的收入,剩下的40%我们几个人分,每个人除去其它费用,分到的还不足10%。半年前郑筱乔找他们谈过,希望他们能降低分成,乔伊和李尚维不同意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,郑筱乔会因为这个原因,杀了乔伊和李尚维。”
“对。”
桑榆看了一眼笔录,凑到于似锦耳边说:“你先把这边审问的情况和荣队说一声,他可能用得到。”
“好。”于似锦站起来出了审讯室到旁边的审讯室,看荣律这边的气氛也不比自己那边好多少。
郑筱乔正在接着刚刚的说:“姚觐是个花心萝卜,见到个漂亮的女人都想搞,但又想在别人面前树立痴情的形象,所以他对我特别好。”
于似锦弯腰把审张怜的情况告诉荣律,又加了一句:“老大你说得对,张怜的情绪太激动了。”
“嗯。”荣律说:“接着问,能炸就炸,那个人好忽悠。”
“好,那我过去。”
郑筱乔抬头看了一眼于似锦,平静的说:“你们不用炸,直接问她,张怜胆子小,向来是最怕事儿的。古纤似死的那天晚上,她的房间开着灯,一直开到天亮,后来乔伊和李尚维死了之后,她也一直开着灯睡觉,她害怕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那晚她开着灯?”荣律手上的笔顿了一下,拉着于似锦让他先别走。
“我说谎了,那天晚上我没睡,坐在窗子边看着后院儿。我的窗子和张怜的正好对着,能看到她窗子透出来的光打在地面。”
郑筱乔看见张怜开着灯,那怎么没看见古纤?
“接着说。”荣律拿过笔录本准备往上记。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郑筱乔深吸了一口气:“是,我看到古纤,我看到她一个人从二楼的楼梯下去,自己站在泳池边,然后像疯了一样跳进水里四处拍打,潜到水底又上来,重复了几次,没多会就不动了。”
“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。”
“我不能让魔术团陷入恐慌,我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出去,大家都会害怕,魔术团已经够乱的了。再说,我当时心情不好,因为姚觐和古纤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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