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夫人独自一人落寞地站在华阳宫中,思绪万千,不禁老泪纵横,一阵冷风吹过,寒徹心骨,真是凄然无比。
“启禀太后,王后驾到。”宫女的话音将太后从悲伤的沉思中拉了回来。太后默然不语,只是轻轻地拭了是眼角的泪水,转身坐到床上。
“臣妾给老太后请安了。”赵姬带着几个亲信宫女直接就闯了进来。太后见状,气得发抖,骂道:“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,竟然这般对付于我。当年要不是本宫在大王面前力保你们,就凭你们这等货色也想一步登天。”
赵姬并不发作,只是冷冷说道:“我和大王都非常感激母后您,本想让母后好好安享晚年,哪知母后天生劳碌命,硬是要费尽心机操劳国事,这让我家大王何以自处啊。”
太后听罢吼道:“大秦天下岂能交由你们这群贱人处置,怪只怪当初本宫眼瞎,竟然被尔等小人蒙蔽。不过你们也别得意太早,本宫自会让你们自尝苦果的。”
赵姬闻言立即骂道:“华阳老太婆,都到这等地步了,你还敢如此张狂,果然不把我和大王放在眼里。看来还真留不得你。”赵姬说完便示意宫女端上一杯酒来,太后见了急忙呼喊道:“你们想要干嘛?难道想要弑母不成?”一边喊着,一边慌忙向后退去。持酒的宫女颤抖不止,竟不敢上前。
赵姬见状便一手夺过宫女酒杯,快步逼近太后,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太后,还未等太后呼救,赵姬早已把酒硬生生地给她灌了进去。太后当即倒地不起,浑身抽搐不止,身体开始不断扭曲,似乎痛苦不堪。
赵姬冷冷地看着,突然蹲下凑近太后耳旁轻声说道:“本来不想杀你,可是你竟然一直处处跟我的姬康王兄和华国过不去,也就别怪我夏姬心狠手辣了。”太后听罢怒发冲冠,脸部变得更加扭曲,食指硬邦邦地戳向前方,形态极为可怖;喉咙里不断发出‘嘶嘶’声响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无法言语,只能两眼恶狠狠地瞪着赵姬,好像要喷出火来似的。
可是这又能怎样呢?最后还不是要直挺挺地躺下。夏姬心里得意地笑着,像夏姬这种要改变命运的人,可不会怕什么因果报应。
太后薨,秦王子楚为她举行了隆重的葬礼。子楚亲率文武百官将太后遗体送往皇陵与先王合葬。一上赵姬披麻戴孝,扶棺痛哭,直把个孝顺儿媳演绎得活灵活现。
太后葬礼过后,子楚立刻命相国吕不韦收集太后娘家亲戚罪证。太后华阳夫人原为楚室宗女,楚国亡后,她便将逃亡的楚室宗亲安置在咸阳,赐予高官厚禄,一来为延续楚室香火,二来也可壮大自己势力。
此次子楚和吕不韦行动十分迅速,那些楚室宗亲见子楚厚葬太后,本以为不会对其宗亲痛下杀手,竟全然未加防范。因此很快就被吕不韦一网打尽,太后势力瞬间灰飞烟灭。
前国相张仪被处以腰斩,还株连九族,抄家得金银珠宝无数,全部充归国库。至此太后和张仪一党根基全毁,朝中百官全部倒戈,纷纷站队吕不韦这边。
秦国巨变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陈翔这边,陈翔命人传召卫鞅前来,将吕不韦的来信递于他看,卫鞅看罢低头不语,叩头拜谢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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