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国王宫陈翔密室中,乐毅拱手而立,说道:“臣有负大王圣望,燕国之战最终还是落败。”陈翔连忙走过握住乐毅双手激动地说道:“将军言重了,寡人命你打一场必败之战,实在是难为将军了。此间将军以有限兵力与秦军虎狼之师周旋三年有余,给予秦国重大打击,为我华国发展赢得了宝贵的时间。且我军虽表面战败,然主力尚在,犹可等待时机大举反攻,以泄气将军这三年之恶气。”乐毅听罢拜谢不已,陈翔连忙拱手回谢。
礼毕,陈翔立刻正色问道:“将军与秦军交战数年,应熟知秦军特点,可否对秦军的军力和战场表现点评一二?”乐毅连忙说道:“臣正有此意,秦军不愧为百战之师,个中优劣还望大王能深以为鉴。”陈翔拱手说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乐毅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卷布帛展开,只见布帛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。乐毅边展示边说道:“臣根据多年与秦军交战的经历,总结了秦军强悍的最主要的几个原因。其一,秦军的武器装备比我们要精良得多,比如他们的刀具长戈等武器制作精细,用料考究,锋利无比且不易折损,相同的战斗中,秦军长刀连砍十数人而不钝,而我军所用刀具非常容易发卷,无法有效杀伤对手。而且当我军士兵与秦军士兵刀兵相交的时候,经常会被其锋利的兵器砍断,致使我军士兵怯心顿生,继而被秦军一刀斩杀。”
陈翔听罢若有所思,陈翔根据自己前世的知识知道,不同金属按特殊的比例制成合金,它的硬度和利度都会有很大的提升,如钢铁和生铁的差别。但苦于陈翔只是了解大概,具体操作还是需要有经验的专业人才。
乐毅见陈翔渐渐回过神来,便又继续说道:“其二,秦军具有很强的组织性和纪律性,他们令行禁止,往往只要主帅下达命令,士兵不管前方是什么,便会不顾一切地向前冲。在作战过程中秦军的阵型一旦形成便很难打破,他们不会轻易溃散,无论我军怎么冲击,他们仍然能以大兵团的阵势推进,气势磅礴,我军往往会被吓得魂飞魄散,自相溃逃了。”
陈翔连连点头,乐毅说得这种情况陈翔也是心知肚明,此次华国出征的士兵大都为新募的,训练和实战经验极其欠缺,在真正的战场上绝对不可能是秦军的对手。
陈翔向乐毅点了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,乐毅说道:“其三,秦军赏罚分明,秦军士兵人人敢战、恋战、盼战,因此我们在战场上很难抓到秦军俘虏,打起战来他们往往是不死不休,其气势常令我军感到毛骨悚然。其四,秦军战争储备充足,水陆运输能力俱佳,这使秦军打起战来毫无后顾之忧,经常可对我被困之师进行长期围剿;反观我军则常因粮草器械无法及时供应而使我军陷于被动,被歼被俘者众多。”说罢,乐毅缓了缓气,正色说道:“以上是臣总结的主要几点,还有诸多细节臣也已详细记录在布帛之上,大王可拿去仔细参详。”
陈翔向乐毅重重地行了个礼,感激道:“多谢将军赐教,现在想来当初要将军拖住秦军三年之期,竟是如此的强人所难,不知将军为此战耗尽多少心力,熬过多少长夜,青丝变白发,冰霜染双睫。将军在上,请受本王一拜。”陈翔说罢便长跪于地,乐毅亦含泪相跪。
此时王后绿珠刚好推门而入,见此情景,大吃一惊,陈翔和乐毅赶忙收住泪水,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。绿珠见状笑嗔道:“将军圆满完成任务凯旋归来,大王为何还要怪罪于将军而使将军伤心落泪啊?”陈翔连连拱手作揖,乐毅急忙向绿珠解释,并把刚才所言之事再向绿珠述说一遍。
绿珠见两人如此紧张,心觉滑稽,便‘噗嗤’一声笑了出来,亦引得陈翔和乐毅两人也破涕为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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